老妈那具盖着黄符的死肉身子走过来。我拉着她坐在沙发上,自己顺势往后一靠,直接坐进老妈怀里。老妈两条冰凉的胳膊圈住我的腰,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刚好贴着我的后背。
姐姐和孙曼一左一右,架着沈荷的胳膊,把她软得没骨头的身子硬生生拖到我跟前。
“让她跪下。”
两具僵尸手上一用力,沈荷的膝盖磕在地毯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正好对着我的裤裆。
“按着她的头。”
姐姐和孙曼同时伸出惨白的手,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沈荷那头湿漉漉的短发,把那张憋成紫黑色的脸往下猛地一压。
沈荷大张着的嘴直接套上了粗大的龟头。
死人的下巴没力气合拢,牙关是松的。姐姐和孙曼就这么按着她的脑袋,上下机械地套弄。冰凉的嘴唇裹着滚烫的肉柱,软塌塌的舌头在口腔里随着抽插被来回碾压。
我靠在老妈怀里,看着底下这具被另外两具死肉架着伺候我的女强人尸体。
老妈、姐姐、孙曼,还有这个刚死的沈荷。这下,才真算得上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死人的嘴巴确实有死人的好处。
沈荷的口腔里没有活人的热气,冰冰凉凉的,舌头软塌塌地堆在里头,任凭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怎么顶弄,她都只会机械地张嘴、吞吐。腮帮子被撑得变形,喉咙管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