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视了一圈屋里这四个女人。这套平层虽大,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沈荷自己住的别墅才是个好去处。
“都换衣服,带帽子。”
老妈和姐姐套上长及脚踝的风衣,头顶死死压着宽檐帽,把脑门上的黄符和那张死白脸遮得严严实实。孙曼换了条长裙,戴了个黑口罩。沈荷洗干净出来,我把她套高领毛衣和阔腿裤给她套上,顺便戴了副墨镜。
一行人下了电梯,直奔地库。
沈荷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在角落里停了整整一个星期,车顶落了层薄灰。我摸出她的车钥匙按下解锁键,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车门,一屁股坐进驾驶座。
“副驾。”我冲沈荷扬了扬下巴。
她拉开门,木头桩子似的坐进副驾驶,两眼直勾勾盯着挡风玻璃。
老妈、姐姐和孙曼依次钻进后排,三个女人挤在真皮座椅上。车门一关,车厢里瞬间充斥着一股子死人身上的阴冷气,连空调都不用开。
我点火挂挡,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车轰着引擎,顺着地库的坡道往上爬,刺眼的阳光打在挡风玻璃上。
方向盘一打,车头直接奔着沈荷的别墅开过去,此刻天还没怎么亮透,马路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扫不见。
我单手把着方向盘,视线往旁边一瞥。沈荷披着驼色大衣,端端正正坐在副驾上,那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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