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胯下的动作没停,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抬了抬,让她那口逼缝咬得更深点。
但这么玩有点费劲。
“孙曼。”我冲着客厅喊了一声,“过来,从后头抱住她。别让她掉下来摔坏了。”
孙曼那具活尸迈着步子走过来。她绕到沈荷背后,两条冰凉的胳膊圈住沈荷的腰,胸前那对奶子直接贴在沈荷的后背上。这么一来,沈荷的体重就分担了一半,脖子上的力道轻了不少。
我看着她那张憋紫的脸,那双快要凸出眼眶的眼珠子,干脆双腿盘住她的腰,两条胳多膊圈住她的脖子往上爬,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挂在了她身上。
这下没了肩膀扛着,我整个人吊在她身上,全靠那根插在逼里的鸡巴连着。每一次往里狠顶,她悬在半空的身子就跟着往上一蹿。水晶吊灯上的玻璃坠子被撞得叮当乱响。
孙曼在后头死死抱着她,三具肉体就这么在客厅正中央叠在一起,像个怪诞的秋千。我整个人吊在她身上,那根插在她逼里的肉棒因为角度的改变,插得更深了。粗大的龟头死死碾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晃动,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磨得变了形。
我开始大幅度地前后耸动腰胯。
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干,跟站在地上干,完全是两码事。我每一次往里捣,都得用上全身的力气。肉棒在她那口被操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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