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救命!”
她像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羊,冲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扑过去。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也没去拦她。
我忘了告诉她。这屋里头的死人,活人一般打不赢。
玄关那里,姐姐那具光溜溜的惨白肉身子,一直杵在门边的阴影里。
沈荷跑到门口,手指头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姐姐动了。
那条没什么血色的胳膊快得像道影子,从侧面横着抽过来,五根又冷又硬的手指头,不偏不倚,死死掐在了沈荷那截白生生的脖子根上。
沈荷冲到门口的势头被硬生生刹住。她整个人被掐得离地半尺,两条裹着珠光黑丝袜的长腿在半空中乱蹬乱踹,脚趾头死命绷着。
“呃……放……放……”
她两只手死命去掰姐姐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可死人的力气是铁打的,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通红变成酱紫,眼珠子往外凸,眼白里全是爆开的血丝。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荷跟前,伸手在她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上拍了拍。
“你看,我说了。来了,就回不去了。本来我很久没碰活人了,还想多留你几天,慢慢玩。可你这么不配合,我也没办法啊,大姐。”
沈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吐不出来。
我转过身,冲沙发那边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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