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也尝尝吧。”
老妈的嘴贴了上去。那张嘴冰凉,嘴唇是死的,呼出来的气也是冷的。她含住沈荷的奶头,腮帮子瘪下去,开始一下一下地吸。没有活人的温度,没有活人的口水,只有一股子绝户土里沤出来的阴气,裹着那粒硬邦邦的奶头。
沈荷在羊绒衫底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的。一冷一热,两张嘴,同时叼着她的两只奶子。我在左边,老妈在右边。我嘴里是热的,舌头绕着她的奶头打转;老妈嘴里是冷的,嘴唇裹着她的乳晕,吸得她奶头都发紫了。
“你……你让你妈……放开……”沈荷声音变成了哭腔,但是我那里会防过她,都比我妈还大的女人的,哭啥
我吐出她的奶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鼻子里哼了一声。
“孝敬我妈。你有意见?”
沈荷不说话,继续在羊绒衫底下闷着。我嘴里那只奶头,被我舌头卷得通红,硬邦邦地顶着我的上颚。
说实话,这些天跟老妈和孙曼折腾,全是死肉。死肉听话,死肉乖,但死肉没反应。沈荷不一样。我吸她奶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我怀里扭,两条腿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珠光丝袜蹭着我的裤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嗓子眼里憋着哭腔,不骂了,只哼哼,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颤音,又闷又湿。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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