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几天,我把楼下那套公寓的门一锁,直接把老妈和姐姐搬进了孙曼这套大平层。
这房子宽敞,隔音好,落地窗一拉开满屋子都是光。老妈和姐姐就立在主卧的衣帽间里,平常拉上门谁也瞧不见。孙曼那具活尸我扔在客卧里,什么时候想用就用用。
靠着从她卡里转出来的那几十万,日子确实过得滋润。楼下的快递柜三天两头有我买的东西,吃的喝的用的,一样不愁。
但我不踏实。
那女人临走前撂下的话,我记着。
她不是孙曼这种没脑子的二奶。能在公司里当老板,手里攥着钱和人,这种女人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咽下去。她说这事没完,那就肯定没完。
所以这几天我把孙曼那部手机一直充着电放在茶几上。她账号里那些社交软件全挂着,朋友圈时不时还发两张之前存的生活照,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不仅如此,我还向物业打听又找了几个跟那胖老头认识的熟人打听,这才把事情摸清楚。
原来赵长富那老东西根本就是个空壳子。他名下那点资产全是虚的,真正挣钱的人是那个叫沈荷的女人。建材公司是她的,人脉关系是她爹留下来的,公司里上上下下几十号人,只认沈荷,没几个把赵长富当回事。
说白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赵长富当年靠着家里那点关系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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