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的日头就这么没羞没臊地滚了过去。
防盗窗帘拉得死不透光。大白天的,卧室里那股子腥湿的白浆味混着熟女皮肉的死冷气,把整个屋子沤成了一个拔不出来腿的烂泥坑。
我光着膀子从席梦思上坐起来。老妈和姐姐那两具白腻的肉身子还横在我的胯骨轴子底下,
她们两个全身上下只套着我从外头买回来的黑色渔网连体衣。网格勒进大块的白肉里,挤出一片青惨的白色的嫩肉。那对硕大的巨乳在网眼里高高凸起,紫红色的奶头被粗糙的网线勒得往外翻挺。两个闭着眼,黄纸符贴在面门上,没喘气,没心跳,两截长腿就那么死死岔开着,肉缝里还汪着一滩冷掉的浑水。
“嗡——嗡嗡——”摆在玻璃床头柜上的那块黑色直板手机突然疯了一样地乱震,把旁边搁着的半杯凉水都震翻了。
我腰里头的动作没停,胯骨轴子重重地拍打在老妈那两瓣网眼勒紧的肥屁股上。左手往前一探,一把抓起那只破手机,拇指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头直接窜出大强那干裂冒火的糙嗓门。
“喂?喘着气没?”
大强在那头吸溜了一口。
“强哥。”我喉咙里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收拾收拾,这两天回来一趟。七叔让我给你递个话。他说你小子虽然在城里长大,但心眼子比村里杀猪的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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