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把她那条腿架在石磨上。”
大强喉结上下滚了两下,一把拎起那个短发姑娘的脚踝,大步流星地往墙角拖。女孩的后背在土渣子上蹭得刺啦乱响。那具水灵灵的嫩肉身子被生拉硬拽,最后“咚”地一声,被重重地横摆在了地窖中间那个冷冰冰的石磨盘面上。
他抄起旁边的一捆粗麻绳,在那四根白嫩的胳膊腿上利落地绕了几个死扣,死死拴在石磨盘的底座铁环上。
现在这短发姑娘现在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型在那儿瘫着。那对紧致挺拔的圆奶子在空气里由于呼吸急促而剧烈颠抖,她拼了命地想把腰挺起来,嗓门里全是那种走调的哭救声,细皮嫩肉的腕子在麻绳下头勒出了一圈红槽子。
大强没理会她的求饶。他从满是油垢的桌角底下摸出一个玻璃药瓶,还有一根指头粗细的铁针筒。
他把针头插进药瓶,两根黑大拇指一推,透明的药水滋溜一声吸了进去。
“甭在那儿乱嚎了。”
我看着那只满是死泥的老手直接按在短发女平坦发红的小腹上。他拿手在上面重重地拍了两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窖里传开,震得那对奶子又是一阵狂甩
大强眼神里透着股子阴邪,手指头摸到了女孩子那截大腿根里侧最嫩的皮肉,对着那里,没带半点含糊,手腕子发狠猛地一扎。两寸多长的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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