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袋口子一松,“哗啦”一声。
那些透着一股子发酵酸味和腐臭气息的泥土,兜头盖脸地砸在了短发女那一身嫩肉上面。灰尘在煤油灯火里四处乱钻。
泥土最先盖住了她的那截大长腿,接着顺着那道被铜钱卡着的肉缝,一点点埋到了小腹。
短发女的胸脯还在拼了命地起伏,那对被泥灰弄脏了的大白奶子,在黑土堆里疯狂地颠跳。由于求生本能,她在棺材底儿死命地拧动腰胯,两条被埋了一半的胳膊在土渣里疯狂抓挠,十根指头在木板上抠出了一串极其难听的沙沙声。
我两只手在那堆冷硬的土上死命地拍打、堆压。每一次手掌按下去,都能感觉到土底下那截热腾腾、还在不断抽搐的软肉带过来的颤劲。
泥土盖过她的锁骨,一点点没过了那张满是恐惧和血迹的脸盘子。
棺材里传出来的动静瞬间变了味儿。由于被泥巴封了嘴眼,她只能通过嗓子眼挤出那种像是在捅烂肉一样的沉闷“嗬哧”声。土层在她的折腾下,不断鼓起一坨又一坨,又被我跟大强用脚后跟死死踩平。
那种肉体在棺材底儿拼命求活的震动,隔着厚厚的一层黑土,一震一震地撞在我的脚底板上。
我就在那儿瞪着眼死死地踩。过了大概一柱香的功夫,棺材底下的动静一点点弱了,最后只剩下几颗气泡从湿泥里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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