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自己的亲妈,我提上裤子拉好拉链,转身出了那扇快要掉底子的破木门。刚迈出门槛,一股子辛辣的老旱烟味直接冲进了鼻孔里。
大强就蹲在院子正当中那个石磨盘边上。十几年过去,当年那个黑壮的小伙子早成了个皮糙肉厚的中年老登。脑门上秃了一大块,脸上的褶子夹着泥垢,活脱脱当年这村里那群老光棍的翻版。
他听见开门声,把手里卷了一半的烟头扔在脚底,用烂布鞋底重重碾灭。那双带着红血丝的浑浊眼珠子在我下三路飞快地刮了一圈。
“出来了?折腾得够久的。”
大强站起身,咧开嘴乐了。那口黄黑交错的烂牙全露在外面。
“怎么样?当年七叔这手活没得挑吧?”他凑过来,脏手直接拍在我的肩膀上,“这么些年了,底下的水还是那么多。这亲生老娘干着,里面那点酸爽劲儿,外头那些干巴婆娘根本比不上吧?”
我没吭声。
喉咙里那股干渴劲儿还没散,脑门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到脖子里。我摸了摸兜里干瘪的烟盒,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反驳,算是全盘默认。
这村子里只剩下这几只老耗子,这破屋里的勾当大家心里门儿清。当年帮着他按住亲妈大腿的十二岁小崽子,早就跟他是一路货色。
大强见我这副闷油瓶的死样子,又嘿嘿笑了两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