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自个儿了。这事儿怨不着你。”
我反手攥住那只冷冰冰的小手,大拇指极其用力地在她细腻的手背皮肉上碾了两下。我凑到她耳朵根前,一股压不住的滚烫气音全喷在她的侧脸上。
“今天晚上,弟弟就在这屋里,好好帮你把心里的这道坎给迈过去。”
现在,开始了
说完。外头的破木院门方向,冷不丁传来一串极其清脆的金属磕碰声。
“当……叮当……”
这动静隔着薄门板直接砸进堂屋。姐姐本来紧绷着肩膀,浑身的皮肉跟着这响声猛地往里一缩,骨头架子止不住地狂抖起来。
那压在骨头缝里十几年的噩梦,就在这一刻活生生地敲响了这扇老木门。她那两条并拢的大白腿抖得几乎要把竹椅给摇散了架,只见姐姐两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布满血丝的眼底全是被踩到命门的那种绝望惊恐。她一把推开我抓着的手,两条光腿在桌角上狠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跌跌撞撞地推开半扇堂屋门,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长满青苔的院子里。
我压着裤裆里那团乱窜的邪火,迈着慢悠悠的步子,靠在发朽的门框上。
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一层发灰的地皮雾,贴着烂泥乱转。浓雾深处,一头体格极大的老水牛摇着牛脑袋,慢吞吞地破开了那层灰雾,在院子正中间停了蹄。
牛鼻子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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