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客车在县城外的烂泥路尽头把我们抛下,接着换了辆漏风的柴油三轮颠了俩钟头,这才算是踩上了实诚的黄土。
十二年了。当年那个小山村,还是这副德行。偏远,闭塞,四周全是被野树林裹得死死的野山头。
道两边的杂草长得快没过膝盖,原先那一排排土坯房现在塌了大半。这村里当年成天在街门外头扎堆嚼舌根的老登们,如今基本死绝了,连口会喘气的活物都少见。这地方只剩下一股子发潮腐烂的土腥味。
我踢开脚边半块碎砖头,我姐姐跟我并排走着。
这些年姐姐她又当姐又当娘,拼死拼活地在外头供我。但是不得不说,这些年她也确实长开了,里头那件白色的紧身t恤快要被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撑裂开,薄布料紧绷绷地贴在浑圆的曲线上,随着她走路的步子上下轻晃。下半身一条发白的紧身裤,把她两瓣饱满的屁股和粗细有致的长腿勒得死死的。
我偏头扫了她一眼。这身条,这脸蛋,甚至这副走起路来肉感十足的架势,简直复刻了记忆里我妈的样子。我妈当年就是顶着这么一副爆炸的身段,引得我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我姐说我不害臊,可她现在长大了,把自己也塞进了这个模子里。
“哟,这不是……老李家的那俩娃吗?”
前面一截倒塌的矮墙根底下蹲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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