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村,她那身打扮简直扎烂了全村人的眼。
毕竟在城里生活很多年,她早就乌鸡变凤凰了。上半身一件短到露脐的紧身白t恤,把那两团惊人的大胸脯勒得死紧。下半身卡着一条大齐逼的牛仔热裤。那段丰满的腰肢,走起路来上下乱颠的饱满胸肉,还有底下那两条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长腿,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亮在村里的土道上。
那些蹲在烂墙根底下的老光棍、老旱烟鬼,眼珠子全死死粘在妈妈的大腿根和胸脯上,根本抠不下来。一个个喉结狂滚,咽口水的动静隔着几米远都能听见,底下那条破裤裆指不定早撑起了高高的小帐篷。
可她呢。
眼皮子根本不往下耷拉半点。细带凉鞋踩在黄土路面上,下巴抬着。村花加上城里大学生的那股子傲气全贴在脑门上。她斜着眼睛扫过那群流着哈喇子的老男人,那种看乡下土狗的眼神,摆明了压根没把这些老杂毛当人看。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拉回这间满是霉味的黑屋子。
看看现在。
当年那个把全村老光棍当土狗看、傲到天上去的女人。现在脱得精光,被一张破黄符封死面门,毫无尊严地跪在发潮的烂泥砖上。成了一具只知道敞开双腿、张大嘴巴,专门伺候男人裆下这根鸡巴的烂肉。
胯底下的猛力猛吸把我整个人狠狠往下拽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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