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我现在就报警。聚众淫乱,非法侵占他人房产,够你们姐弟俩进去蹲几年了。”
我又往她跟前又凑了半步。头都快挨着她了
“姐。你倒是仔细瞅瞅,那两只‘鸡’,她们喘气吗?”
沈荷正在拨号的手指头停住了。
她没敢抬头。但脖子后面那层细汗出卖了她。客厅里安安静静,空调早就关了。三个人杵在这屋里,只有我和她嘴里往外冒白气。
老妈和姐姐站在门厅的阴影里,连一丝风都没搅起来。
沈荷慢慢抬头。她那张冷脸终于裂了缝。她终于感觉到这两个女人的皮肤不对劲,透着一股子死人特有的青灰,那两张黄福也确实很诡异
沈荷盯着那两张符,盯着符底下两双黑洞洞的眼珠子,那眼珠子连转都不转。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嗓子发紧,那股子老板的威风全没了。
我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这回她没拍开。她肩膀硬得像块铁,隔着羊绒衫都能感觉到在打颤。
“孙曼呢,死了。”我凑到她耳朵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门口是我妈和我亲姐,也死了。你慢慢消化,我不急。”
“神经病。”
沈荷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她嘴上硬,身子却筛糠似的抖。那件驼色大衣的貂皮毛领蹭着她脖子,抖得毛尖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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