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娘们。”
我看着这一地狼藉,喉咙里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这画面确实带劲,但光看狗舔有什么意思。我当年能为了这手艺按死老妈和亲姐,现在看邻居家的哈士奇干它的“妈”,这可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我两步跨过去,一巴掌扇在孙曼那瓣通红的屁股蛋子上。孙曼被打得身子猛地挺直,喉咙里发出那种猫叫一样的颤音。
我蹲下身,两手掐住孙曼的腰,猛地往上一提,让她整个人趴跪得更高了些。那道被狗舔得湿漉漉的肉缝,这会儿正对着天花板,一股子腥臊混着母猪药的味道扑鼻而来。
“宝宝,别光顾着舔,正事儿还没干呢。”
我腾出一只手,直接揪住那条哈士奇的后颈皮,猛地把它拎了起来。
这狗被我拎得悬了空,两条后腿在半空乱蹬。它这会儿也被那股子味儿激得眼珠子发蓝,裤裆底下那根红通通、带倒刺的东西早已经直挺挺地挑了出来,顶端还滴着亮晶晶的粘液。
我把狗按在孙曼背上。这傻畜生不懂怎么对准,只知道在那儿瞎拱,爪子在孙曼白嫩的背上抓出好几道血杠子。
“呜……不……走开……”
孙曼的大嘴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在木地板上,那双翻白的眼珠子盯着虚空。药劲儿烧得她浑身通红,像只刚下锅的虾子。
我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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