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头捏起那枚沾满红朱砂的青铜钱。
孙曼眼珠子快瞪裂了,脑袋在土里拼命左右摇晃,大张着嘴干嚎,却因为恐惧和药劲交替发作,挤不出半个字。
我根本没理会她。两根指头直接顺着那口冒着热气、红肿外翻的逼缝捅了进去。里头全是被发情药逼出来的滚烫淫水,指头借着这股滑腻,带着那枚铜钱长驱直入,硬生生把铜钱卡进了最深处的宫口肉褶子里。
孙曼喉整个身子猛地往上一拱,肚皮上的软肉紧紧绷直,肉缝四周的嫩肉疯狂痉挛,死死咬住我的手指。
我拔出沾满淫液的手,顺势在裤腿上抹了一把。接着又摸出两枚铜钱,对准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呼吸而上下颠甩的大奶子,把钱眼死死按在发硬的紫红奶头上,指力发狠,硬生生勒进脂肉里。
这时我脑子突然里冒出七天前夜里封棺材的那一出。
妈的还差一步关键的,我扭头走到墙角那只破竹筐前,一把掐住一只刚逮来的大红冠子公鸡的脖梗子。那畜生扑腾着翅膀,两只爪子在半空乱抓乱蹬。
我手里夹着一块锋利的铁片,照着公鸡长满杂毛的粗脖子,“呲啦”一声狠拉了一道大口子。
热乎乎的猩红鸡血直接喷了出来,浇在我的手背上,烫人。
我拎着正在死命抽搐的公鸡跨回土棺材里。孙曼那时候那层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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