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肉棍子,对准那个往外渗水的红窟窿,胯骨猛地往前一顶。
一滑到底。
“嘶——!”我爽得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
太紧了!紧得头皮发炸!
死尸的逼,捅进去那是单方面在凿一块凉肉。可孙曼这口活逼,我刚一整根没入,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热肉瞬间就活了过来,像是有成千上万张没长牙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龟头和柱身。那种温吞的包裹感,配上肠壁疯狂的痉挛绞杀,爽得我腰眼子一阵发酸。
“操!真他妈是个极品母狗!”
我两手死死扣住她那两瓣白腻的肥屁股,腰杆子拉开架势,开始发了疯一样地往前狠凿。
胯骨轴子机械地撞击在孙曼的屁股上,撞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每一次我往外抽,那紧窄的宫口肉都死死咬住龟头不放,硬是把里头的红肉里子扯出一小截,然后再随着我狠狠捣入的动作,全数被塞回最深处。
孙曼趴在棺材沿上。她发不出声,只能听见喉咙里那种闷闷的“嗬嗬”声。她那对被铜钱卡死的大奶子在棺材里头悬空着,随着我撞击的力道疯狂前后颠甩,紫红色的奶头几乎要磨破木板。
更要命的是,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那具肉体竟然开始主动迎合了。
我往里撞,她的腰就往下塌;我往外拔,她的屁股就往后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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