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还在那死死压着她。我伸手拍了拍老妈那冰冷滑腻的屁股。
“行了,按住腿就行。”
老妈听令,松开掐脖子的手,往下挪了挪,整个人死死压在孙曼那双乱蹬的黑丝大腿上。
现在我居高临下看着孙曼。她那双画着浓重眼线的眼珠子这会儿全是被吓破胆的惊恐,紧身黑裙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鼻涕糊满下巴。
“你不是骂我从小没妈教的野种吗?”
我蹲下身子,一把薅住她那头烫过的卷发,猛地往后一扯。她那截白脖子立马崩得笔直。
“我现在把我妈喊过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跟她老人家说。”
孙曼两只手在半空里乱抓,眼里的嚣张早没了,全是被吓破胆的惊恐。她嘴唇哆嗦着,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那个半截身子光着、脸贴黄符的“女人”,再看看我这张脸,直接吓成傻逼了。
“你……你疯了……杀人犯……放开我……”
我咧开嘴笑了。
“放开你?你狗日的讹了我十万,我还得把你当祖宗供着?”
我两手发狠,扯着她的头发往木地板上重重磕了一下。
“咚!”
孙曼被磕得直翻白眼,额头上立马磕出一块青紫。
“汪!汪汪!”
那条哈士奇在门边缩着,这会儿见主人挨打,仗着狗胆冲着我叫唤了两声,两只前爪在地上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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