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慢走。”
我站在玄关边上,脸上没啥表情。
孙曼扭着那瓣肥大的屁股,踩着那双鞋底还沾着绝户土黑泥的高跟鞋,拉开防盗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防盗门“哐当”一声关上。
我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喉咙里发出一声奸笑。
这女人真他妈绝了。那狗不过是在绝户土边上闻了两口,回去拉了肚子。她就敢跑来讹我十万。
我那张欠条是真真切切按了手印的。
可这十万块钱,她有命拿,也得有命花才行。
我转过身,直接往杂物间走。那堆绝户土还好好地堆在墙角,散发着一股子阴湿的酸气。
原本我还盘算着过几天再去物色个合适的目标。现在看来,连挑都不用挑了。这女人自个儿送上门来找死,还非要把脖子往我刀口上撞。
十万块钱?
等几天之后,我把她那身细皮嫩肉灌满朱砂,埋进这绝户土里。她那张只会喷粪的嘴里塞上铜钱,那双现在只会翻白眼的眼珠子,到时候只会盯着我的裤裆。
于是这三天,我哪儿都没去。
杂物间那堆绝户土被我掺了新鲜的朱砂和几两童子尿,重新捂在黑缸里发酵。底下的地窖也收拾干净了,红木棺材就敞着盖,边上摆着粗麻绳、铁针筒和几副特制的青铜卡子。哦对还买了只大公鸡
到了第四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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