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腰里那股子劲儿瞬间就散了,胯下那根正爽着的肉棒直接软了一大半。软趴趴地贴在大腿面上。
“砰砰砰!开门!姓楚的你给我死出来!别装死!”
门外头传来一个尖厉的女声,那嗓门拔得老高,隔着两道铁门都能听出里头那股子嚣张跋扈的劲儿。
是白天车库里那个傻逼女人,孙曼。
我火冒三丈,手上一松。姐姐的脑袋软塌塌地耷拉在床沿上,嘴里还含着点没咽下去的唾沫。
“回去躺好!”
我一把扯过黄符,重新拍在她脑门上。姐姐那双眼珠子立马闭上,身子又僵成了一截冷木头。
外边还在那里砸门,我把门刚拉开一条缝,孙曼那张涂着大红嘴唇的脸就直接怼了过来。
她连那条狗都没牵,两只手叉着腰,身上还穿着那条大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脚底下的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直响。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敲半天才开门!”孙曼瞪着眼珠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边缘,还沾着车库里踩上的那些黑泥点子。
“干嘛?”我冷着脸。
“干嘛?你还好意思问干嘛!”孙曼一只手摘下挎在肩膀上的名牌包,狠狠地往门框上砸了一下,“你白天弄的那堆什么破土,脏得要死!我儿子回去以后一直拉肚子,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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