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话,只把手指头往兜里那包没抽完的烟上摁了摁。
十二年前老妈的尸体在这里被加工处理的时候,我这脑门还吓出过一层虚汗。可今晚,姐姐被折腾来折腾去的时候,我只感觉好他妈痛快。
不过姐姐这条命算是彻底填进这间老院子了。
我转过身,大步跨向停在村外树林子里的那辆黑色越野车。
而我妈已经老老实实地靠躺在座椅上。
半夜的土公路上一片黑死。
越野车打着冷气,发动机轰鸣。
车窗外的野风顺着缝隙往里头死命地灌。车辆在凹凸不平的烂土路上颠得骨架子直响。我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摸索过去,直接按在副驾驶座上那条光溜溜的大白腿面上。
入手拔凉。没有半点活人血气。
老妈就这么四平八稳地在我边上。
当年七叔和老黑强把她从土里挖出来,这会子,她身上连片遮羞的烂布都没挂。那两条粗细有致的长腿弯曲在逼仄的车座底下。
车轱辘每碾过一个土坑,老妈那身极其丰熟的大身段就跟着狠狠往上一颠。那一对永远不会往下坠、硬邦邦的大胸脯在半空里乱颤,两颗紫黑色的死肉奶头随着颠簸不断地拍打在胸骨上。
我五根手指头死死捏住那块大腿根底下的冷腻细肉,往上头拉扯着摸了一把。
皮肉极其顺滑,早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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