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吹进来的野风扯着黄纸符抖了两下。那具白得惨人的肉身子直挺挺地动了步。她光着那双泛青的大脚丫子,跨过满是烂泥砖渣的地皮,直接走到老藤椅边上。两条透着骨寒的冰冷胳膊往下狠狠一环,直接捞起了姐姐那刚断气、腰窝子里还往外冒着热汗的死软腰肢。
一把将这热乎乎的尸体横抱在胸前。
两具骨架高挑丰硕、一模一样的大白肉体就这么死死叠在一处。老妈那对冷硬发青的巨大乳球死死挤压在姐姐还透着活血红晕的嫩白锁骨上,两种极端的皮肉颜色撞眼到了极点。
院子里的死灰浓雾还没散干净。那头老水牛还在半截烂土墙底下打着极其粗重的响鼻,蹄子刨着脏泥。
老妈抱着姐姐的尸体走到牛肚子跟前。动作极其生硬板直,两臂一翻,直接将姐姐的白腰撂上了宽厚的牛背。姐姐半边脸面朝下,两截沾着白浆的大长腿无力地耷拉在牛肋条两边。那对挺拔粉头的鲜活乳肉结结实实地摊在粗糙的黑牛毛上,被压得扁向两边。
我一脚踩上老牛前腿的关节骨,翻身直接跨了上去。正好贴死在姐姐身后。我两条腿狠命夹住她那两瓣还有极其强烈余温的丰满白屁股。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但依旧暴胀粗硬的肉棒,顺着姿势直接陷进了她那条满是外翻烂红嫩肉、水汪汪的股沟正中间。皮肉缝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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