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强现在就在院子外头。
说不定正从那扇破窗户的缝里盯着老妈那截白屁股看。
我感觉老妈脸上那张黄符在风里动了动,像是在盯着我。
这种亲手弄脏当年那个完美姐姐、复刻当年杀母现场的背德劲儿,让我尿道口发麻到了顶点。一滴接着一滴热腾腾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马眼里滋了出来,混进她那一肚子被操出来的热浪水里。
“你不是最疼我吗?你不是老想找妈吗?姐,你当年就该从里屋冲出来。你要是早点出来,就能看见你亲弟弟是怎么骑在咱妈的尸身上,把第一泡尿呲在她那张死人脸上的。”
我发了疯一样地往前深凿,每次都把那团紧绷的阴毛撞在自个儿的胯骨皮上。
“这就送你跟她团聚!这身嫩肉,往后就跟她并排跪在地窖里,等我回村了一块儿伺候这根大棍子!”
而此刻,姐姐的身子由于极度的缺氧和快感冲击,猛地绷成了一张硬弓,胸口那两团由于汗水而变得滑腻腻的巨乳,在半空里晃荡出一股子极其腻人的温香味。
我把嘴凑在枕头边上,热气全喷在她那截因为缺氧而憋出紫红色的脖颈上。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大白奶子晃得跟什么似的,底下那张嘴被我干得流水。这不比你在外头累死累活地挣那点钱强?”
但姐姐底下的挣扎动作越来越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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