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啥无所谓的。”
我偏过头,在昏暗的黄光下打量了一眼戳在身旁那个贴着黄符、光溜溜的死人物件。
“你看老妈现在这样。不喊疼,不嫌累。皮肉虽然白得有点惨人,但身上永远不会长褶子,也永远不用操心家里那点破烂事儿。随时随地,裤子一脱,她就能跪下来给村里的爷们张嘴流水。”
我转回眼珠子,盯着姐姐那具被绑在椅子上的丰满肉体。
底下那根被姐姐大腿上的热汗浸透的肉棒,早已经硬得快要把长裤拉链给崩开了。
“姐。她这样子,可比活着出去受那些罪,强太多了。”
我左手死死扣着她大腿根底下的软肉,右手伸向半空,一把扣住了立在旁边那个女物件的手腕子。
老妈那只光脱脱的胳膊硬邦邦的,皮肉上透着股死透了的扎手阴寒。我拽着这条没知觉的胳膊,稍微使了点蛮力,把它拉到了姐姐跟前。
然后。
那只白得发青的死人手掌,重重地糊在姐姐左边那个挺拔跳腾的活热奶子上。
“姐。仔细感觉感觉。熟不熟悉?”
我大拇指压在老妈僵直的手背上,往底下一用力。姐姐那团滚烫肥软的乳脂硬生生被这五根冷冰冰的死人指头按下去几个深坑。那一层因为出虚汗而紧绷的细皮底子,被挤压着翻出一大片雪白的浪花。中间那颗挺立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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