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条大腿顺势挤进老妈那两条笔直的大白腿中间,胯下还没彻底软透的肉棒隔着一层黏腻的湿液,在那道已经彻底麻木松垮的肉缝边缘来回磨蹭。
“我心里头那点负罪的烂血,早就在这些年头里变了味。”
“我天天睡在她铺底下。听着她翻身的动静,想着她那两腿中间的这块地方。我想把十二岁那年在村里犯下的事全给她抖落干净,看看她那个天塌了的样儿。我想拿这根大粗货直接捅穿她那层活人的皮,让她也趴在老牛背上摇铃铛。”
这具肉体没心跳,没呼吸。那一对大胸口死死塌在肋条上,就这么极其顺从地听着我扒干这心底里长满蛆的烂肠子。
“不过现在妥了。”
我翻身骑在老妈的跨骨上,两只手按着那对极其饱满的大奶子,往下发狠按了两
“姐这会子估计已经在那个新棺材里头腌进鸡血味了。不用几天的功夫,大强准保给我托信。到时候,这宽床大房里,左边是活了十几年的熟透死亲妈,右边是没被开发过紧凑死亲姐。这一屋子没气儿的白光大肥肉,全凭着我一杆枪来伺候。”
我掰开老妈那条冰冷的大腿,胯骨对准那滩混着白浆的窟窿。腰眼一沉,整根直接怼到了宫口的死肉上,在这一室的死寂里,凿出极其刺耳的“噗滋”闷水声。
“到时候,咱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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