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偏远、封闭、藏着老妈尸首和所有秘密的小山村,被漫天的黄土彻底盖住了。
但我知道,这个夏天永远不会结束。
老妈那身白得发亮的皮肉,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还有那道大张着的肉缝,这会儿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就在村里,等着我下一次回去,撕开那张黄符,重新扎进那一堆冰冷腻滑的死白肉堆里。
姐姐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身体在由于极度的悲伤而轻微地抽搐。
我伸出手,像平时老妈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指头感受着她背心下那层薄薄的皮肉热度。
“姐,妈会回来的。”
我嗓子眼儿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姐姐没接茬,只是把身子缩得更紧了。
那一刻,我盯着车窗玻璃上倒映出来的自个儿的脸,咧开嘴笑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秘密。
十几年前的烂账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被底下这一阵湿答答的吸溜声给生生拽了回来。
我坐在那个缺了角的黑板凳上,两腿大大地敞着。
老妈就这么赤条条地跪在我的胯底下,两手垂在身侧,整个人毫无尊严地趴伏着。那张褪了色的黄符死死贴在她的面门上,随着她下颌骨那极其卖力的吞吐动作,黄纸边角一翘一翘的,在没风的黑屋子里透着股子阴嗖嗖的邪气。
“吧唧……咕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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