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件好东西。"他低声道,将它收好。
这两样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至宝,可于他而言,却都是用得上的利器。裂空剑气可作明面上的剑法,掩人耳目;流云披风可作潜行、脱身之用。
他一件件收好,抬头望了望窗外。
天色,已经暗了。
夜深了。
琅翎独坐于外间,没有去睡。
他的眼前,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弟子佩剑。
他望着那柄剑,却久久没有动。
他想的,是另一柄剑。不,准确地说,是一缕剑意。
寒星剑意。
那是他本心所化的剑意。它无招,无式,无属性。它不属于混沌道,也不属于欲道。它是他吃百家饭长大、私塾旁听、无依无靠走了很久之后,骨子里自己长出来的东西。
它孤。它冷。它净。
那日在天衍殿前,问心剑碑之上,这缕剑意曾大放光明,纯得连沈清雨都为之动容。
可琅翎却一直想不明白。
这缕剑意,究竟有什么用?
它不能攻。他试过,以它御剑,剑出平淡,毫无锋芒,连那最寻常的流云剑诀都比它强。
它不能守。它无招无式,挡不住,也护不住。
它甚至不能像混沌剑意那般破尽万法,也不能像欲火剑意那般焚人心神。
它就像一颗死寂的星,悬在那里冷冷地亮着,却照不亮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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