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沈清雨道。那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异样的情绪。
"你的剑意,不是用来杀人的。"
"它是你的本心。是你这个人最真、最纯、最不可摧的那一点。"
"它不能攻,不能守。可只要它不灭,你便永不会迷失。"
"无论你日后修什么道、走什么路,走得再远、再偏、再入魔——只要这缕寒星还亮着,你就还是你。"
她说完,闭上了眼。
大殿之中,一片寂静。
琅翎怔怔地望着那点属于自己的寒星。
良久,他笑了。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
他站起身,朝沈清雨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
沈清雨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
只是那素来稳如磐石的无瑕剑心,此刻又极轻地跳了一下。
那一跳,似惊,似喜,又似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
而琅翎已经转身,走出了大殿。
那点寒星随着他的离去熄了。
可沈清雨知道,它没有真的熄灭。
它只是回到了那,继续静静地亮着。
而她那无瑕剑心之上,那道白日里才裂开的细缝,此刻,又深了一分。
夜,已经深了。
后山溪谷,一片死寂。只有那清溪潺潺地流着,不知疲倦。月光自那两峰之间斜斜漏下,照在溪面上,碎成一地银亮的鳞。
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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