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一怔。
"自己……走?"
"化鼎之后,你的经脉肉身早已化为极乐欲脉,与欲道同源。"琅翎道,"如今我又将大典法门尽数授你。法门已授,炉鼎已成,你只消以自身欲火为薪,便可自行堕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云奴,从今往后,你不必再等我一步一步去推你了。"
"你可以,自己,堕下去。"
这一番话落在云曦耳中,如惊雷,又如天籁。
她怔怔地望着他,良久,那泪终于汹涌而出。
原来,主人赐她的,从来都不只是一套黑丝、一卷玉简。
主人赐她的,是自由。
是亲手将"堕落的钥匙"交到她手中的,自由。
"云奴……"她哭着,笑着,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襟,"云奴,定不负主人……"
那一日,云曦到底还是以身为炉,供主人采撷了一场。
玉榻之上,她褪尽了那套才刚穿上的全身黑丝。
那黑丝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如剥了壳的白嫩笋,一寸寸露了出来。胸前的两团饱满高耸,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那两条百二公分的长腿并在一处,白得晃眼。
她仰躺在榻上,那双腿主动地、大大地分了开来,将那湿漉漉的、早已情动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送到了主人眼前。
"主人……"她颤声唤道,"云奴,请主人,采撷……"
琅翎俯身,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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