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黄昏打烊后,她把一副银色的铃铛乳夹放在柜台上,又取出一条缀着珍珠的丁字裤,递到我面前:“穿上。然后在这店里爬一圈,用嘴叼一样东西回来。”我愣住,脸像烧起来一样。
她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没有在开玩笑。你要学的不只是怎么舒服,还有怎么服从。”
我站在那里,指尖攥着那副铃铛乳夹,心里翻涌着剧烈的羞耻和隐隐的兴奋。
我背过身,拉开衣领,将那枚银色的夹子夹上乳尖。
当金属扣齿咬住乳肉的一瞬间,我浑身一颤,乳头在冰凉的金属夹子下迅速充血肿胀,变得又硬又挺。
只要稍稍一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条珍珠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线穿过的织物,我弯腰穿上的时候,珍珠隔着布料磨蹭着阴蒂,带起一阵酥麻。
我深吸一口气,跪下来。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时,我的身子抖了一下。
阮媚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翘着腿,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在看一件她亲手雕琢的作品。
“开始吧。”她说。
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地,膝行着向前爬出第一步。
铃铛随着动作叮叮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脸上。
我爬到货架前,抬起头,看着那排陈列着各色魔具的架子,不知道该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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