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午后,一个年轻女孩进来挑振动棒,阮媚将遥控器调到二档;一次是下午四点,一位顾客进来取预定的乳夹,阮媚直接开到了三档,我不得不躲进试衣间,双腿夹紧,弓着腰,狼狈地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咽回去。
那天夜里,我躺在窄床上,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
可她推开房门,抱着一盒道具走进来。
“还没结束,”她说,“白天的试用只是为了适应,晚上的教学才是重点。过来,我们开始。”她坐在床沿,展开那盒道具——冰块盒、羽毛棒、一只小巧的玻璃震动棒,还有润滑液。
她的指尖拈起一枚冰块,在灯光下微微融化,水珠沿着她修长的手指滑落,映出一层莹亮的光。
我坐在她对面,裙子被推高到腰际,双腿分开,那道经过七天的浸染已经完全转变为女性形态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绯红。
她用指腹轻轻撑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微微探头的阴蒂。
“你以前没有这个,”她说,像在讲课,声音却透着一层沙哑,“现在它长出来了。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要好好照顾它。”她拈着那枚半化的冰块,轻轻贴上去。
冰冷的触感碰到阴蒂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弓起腰,尖叫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冰块在滚烫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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