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早上。
出租屋的天花板灰蒙蒙的,昨夜忘了拉窗帘,晨光穿过玻璃窗,在墙上投下一道斜长的亮痕。
我仰面躺着,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劲。
胸口沉甸甸的,有什么东西压着,又软又烫。
我慢慢低头。
睡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
两道柔软的弧线从锁骨下方隆起,白得晃眼,顶端那两粒原本只是微微发红的乳头,此时已经肿胀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光是被棉布擦一下,就痒得我腰肢发麻。
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隔着布料轻轻覆上去——乳肉柔软得不像话,指尖稍微用力,就陷进去一分,那种触感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拥有。
我指腹在乳尖上捻了一下,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我立刻捂住嘴。
那声音,又软又绵,像女孩子的呜咽,缠绕着陌生的鼻音,从那具正在变化的身体深处挤出来。
我掀开被子,手伸进内裤里,指尖探到的地方是一片湿润的黏腻。
原来的男根已经缩成小指节大小,软趴趴地伏着,像一枚被遗忘的胎记。
我试着让它勃起,可无论怎么刺激,它都只是轻轻瑟缩了一下,从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清液,便再无动静。
而它的后方,在那道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