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媚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台面上。
她站起来,张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好半天,她的嘴唇动了动,才吐出一个让我浑身一震的小名:“小玄?”
我愣住。
那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撬开了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老巷,青石板路,彩玻璃门,扎着羊角辫的女孩蹲在门槛上串珠子。
被大孩子欺负时她眼眶红红的,我走过去蹲下帮她捡珠子。
她问我:“你是女孩子吧?”我说不是。
她噘着嘴说:“那你为什么比女孩子还好看?”然后她搬家那天,我塞给她一颗最亮的蓝玻璃珠,说等我长大了要送她一样更好看的东西。
那些我以为早就忘记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我看着她,眼眶忽然一热:“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阮媚绕出柜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上次见她要近得多,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因为那颗珠子,我留了十一年。”她低声说,“我一直想找到那个‘假丫头’,想告诉她,她送我的那颗珠子,我一直带在身上。”
她说着,从钱包内层取出一颗湛蓝色的玻璃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
我低头看着那颗珠子,嘴唇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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