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朱颜引被我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压在一摞旧课本下面。
我告诉自己:昨天晚上的事,不过是好奇心作祟,是那家店老板故弄玄虚,加上我淋了雨脑子发昏,才干了那种荒唐事。
今天是新的一天,我还是个正常的男大学生,昨晚那些胀痛、酥麻、潮热,全都是错觉。
我对着镜子,努力摆出以前那种漫不经心的神态,可镜子里的那张脸却让我越看越心虚。
皮肤白腻得透光,眼尾似乎微微上挑了一点,嘴唇红润且微肿,像是被谁亲过那样。
我伸手摸了摸锁骨,那里的线条变得格外纤细,凹进去一道浅浅的窝,仿佛能积住一滴雨水。
胸口虽然还只是两团浅弧,但乳尖顶着睡衣的布料,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一碰就酸麻。
我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试图把那些不听话的凸起遮住。
外婆以前总说,男孩要有男孩样,走路要带风,说话要响亮。
可我站在镜子前,怎么看都像一个偷穿男孩衣服的少女。
我甚至不敢细看自己的腰线——昨晚还分明是少年人的窄腰,今天却像被什么东西从两侧轻轻收了一下,带出一道弯弯的、柔软的曲线。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坐到书桌前翻开课本。
才看了两行,手机屏幕亮了。
是阮媚的消息,头像是一朵粉色的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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