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夹紧腿,却又被指腹隔着布料蹭得更湿更痒。
那股力道卡得刚好——擦过敏感处时轻时重,每一次都压在她忍不住想合拢腿的间隙里。
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那一下重重的按压里彻底失守。
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剧烈地抽了几下,温热的液体涌出来,隔着布料渗到他指腹上,洇出一小片湿。
她阖上眼睛,后背还贴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几乎渗出泪来。
那阵湿润让他笑了一声,手掌还按在她腿间没移开,另一只手掀开她的领口,低头凑近她露出的肩窝。
就在他低头的瞬间,她的右手从两人身体之间抽出来,指尖触到袖口里的竹箫。
转腕,弹出,钢刺无声无息地抵在他小腹下方。
她手腕往前送了一截。
钢刺没入他丹田的位置,不到一寸深,足够刺破皮肉。
他身子猛地僵住,手指从她腿间松开。
她把手腕往外一抽,钢刺拔出来带出一道暗红色,沾在竹箫末端。
他捂着小腹蹲下去,脸色煞白,嘴张了张,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沈泠歌从他身边绕开,靠着墙站稳,低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拢好领口,把竹箫在袖口内侧擦了擦。
呼吸还没平复,心跳得很快,腿间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她靠着墙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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