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分。
之后两天沈泠歌都在库房和那间小屋里翻册子,对账、抄录、核对进出数目。
凝香草的账目确实对得上,除了迟霜报给漱玉轩的那份比底单多了五斤——其他一切正常。
她白天翻册子的时候,王哥时不时进来看看她,有时递一碗水,有时站在门口问她进度,有时沉默地站在窗边翻别的东西。
她数了数,他看她的次数,比翻册子的次数多得多。
第三天下午,她蹲在小屋的角落里翻一摞旧册子,蹲久了腿麻,换了个姿势侧身坐着,曲起一条腿,裙摆顺着大腿滑下去一小截,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
她正低头翻着书页,听见门响了一下,然后是脚步声。
她没有抬头,听脚步还当是王哥——那人没说话,在她身后站定了。
身后的气息和白天不一样,稳,带着陈旧的药味。
“沈姑娘,”那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对账对得怎么样了?”
是百草堂的堂主姜老头。
沈泠歌站起来,转过身,姜老头站在门边,手里拄着一根竹杖,笑眯眯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到她手里那本旧册子上:“那本册子是我早年记的,字迹潦草,辛苦你看了。”
“还好,能看清楚。”沈泠歌说。
“那就好。”姜老头说,“对了,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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