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三日后举行。
这是衍天神诀宗一年一度最庄重的大典,比岁末宗门大比、比开山收徒的盛典都要郑重。届时,全宗长老齐聚天坛,各峰弟子按辈分列队,黑压压跪满一坛,只为一睹宗主登坛主祭的威仪。而凤九霄,作为一宗之主,必须于那日登天坛,焚香、祝词、受拜,整整一个时辰不得离位。
这消息,早在半月前便传遍了全宗。琅翎,自然也知道了。
自七月初七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再也不是从前的凤九霄了——至少在人后不是。
白日里,她依旧金红凤袍,凤钗高挽,眉间那一点朱砂火焰纹灼灼逼人。她依旧说一不二,铁腕无情,依旧能在天枢、天璇两峰闹到不可开交时,一拍案,压得满堂噤声。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宗主的皮囊底下,早已漏了。
每到夜里,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便如附骨之蛆,自她小腹深处一点一点烧起来。那火至阳至热,是她凤凰血脉里与生俱来的东西,从前被她用"守节"二字死死封了一百零三年。如今封口一破,便再也关不住了。
她试过清心诀,试过冰心咒,试过深夜独自打坐一坐一整夜,都没用。那欲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她只要一闭眼,眼前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一夜的画面——那个青年,那张清隽的脸,那一下下贯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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