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经狠狠地抠进掌心,指甲几乎抠穿了皮肉,血无声地渗出来一滴又一滴没入那金红的凤袍。她的银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缕猩红的血丝顺着她那丰润的唇角缓缓渗出来,如一条蜿蜒的血线。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宝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节凸起,几乎要抠进那赤金扶手里去。
她那端庄威严的熟妇娇颜此刻早已潮红如血,那红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颈项、她的锁骨、她的胸前。那鬓角更是被不断渗出的细汗浸得湿透。她的身子在无人察觉的细微处轻轻颤抖着,像绷到极限的线。而那祭天祝词还在继续,那满场的钟鼓还在轰鸣,那千万人的朝拜还在进行。
凤九霄死死地撑着。她的意识在那无边的欲火之中一点一点模糊起来。她只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团烈火之上反复炙烤。那穴内的珠子、那震响的铃、那滔天的欲火,正一点一点地将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伪装尽数焚烧殆尽。她想叫,想放声大叫,想不管不顾地从这宝座上站起身来,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饥渴到了极点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凤凰,她不能。
于是她拼尽了最后一丝意志,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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