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云承业抬起头,眼神像刀子。
云承贤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拍了拍他的肩,语气愈发亲热:老四这话说的,老爷子疼你,是应该的——毕竟你小时候长得像咱妈。
这是暗讽他母亲出身不正。
云承砚心里冷笑:'三哥啊三哥,你这一套套的,前世我可听了二十年。你骂人从来不带脏字,我夸人也从来不带真心——咱俩谁也别嫌弃谁。'
他面上笑得更灿烂了:三哥说的是。我小时候,妈也说我长得像她。
这话把云承贤噎了一下——云承砚的生母是继室,是云鹤鸣的第二任太太,如今云家正牌的大太太。
说他像妈,等于说他是嫡出正统,戳的正是三哥姨太太生的那块疤。
云承贤脸上那点温和终于挂不住了,眼皮跳了跳,转头去看窗外,不接话了。
云承业这时候倒是开了口,平板往沙发上一放,语气公事公办:老四,你来得正好。
明天晚上家里设家宴,老爷子今晚出院,想一家人吃顿饭。
你到时候别迟到,也别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丢云家的人。
大哥放心。云承砚点头哈腰,姿态摆得十足,明晚我带知夏来,给您端茶倒水。
……随你。
云承砚在病房里坐了十分钟,隔着玻璃看了一眼里面病床上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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