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面前,把他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
他眼前微微模糊,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在暖光下显得极软,像两滴将落未落的蜜。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脸,他整个人都绷住了。
她感觉到了。他总是这样,明明等了那么久,等到了,又怕自己太重,怕一伸手就把她碰碎。她没给他犹豫的时间,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六年前第一次一样。
她掌握着全部节奏,不急,不深,却极有分寸。
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后颈,插入他发间,把他微微压向她。
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收得恰到好处,不压迫,只配合。
六年了,他一直在学她。
她进一步,他便进一寸;她退一步,他便退回原本的位置。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件没有棱角的器皿,只盛放她的欲望和疲惫。
可他的心里,有隐秘的打算。
她解他衬衫扣子时,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动作很轻,却让她的手指停住了。
“今棠。”
“嗯?”
“这次让我来。”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像从深处慢慢烧上来的光,“你不需要再主动。你在这个房间里,不是沈总,也不是沈若谦的女儿。你只是沈今棠。让我来。这次,我来。”
她看着他。
他永远在等她的指令,像一艘只跟着她的风走的船。
可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