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住枕头,浑身开始剧烈地痉挛。
他知道她到了,却没退,只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像要把她的高潮延续到不能更长。
终于,他自己也到了。
他伏在她背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凭最后一点力气还撑在她身体里。
两个人都没有动。
只有交叠的呼吸,和窗外陆家嘴暗下去的灯火。
很久以后,他退出来,抱住她,把被子拉上来。
她靠在他怀里,像一尾终于游回深水里的鱼。
他的手指还是在她肩头画圈,一圈,又一圈。
她闭着眼,忽然说:“周聿白。”
“嗯。”
“你说,有些事可以不用自己来。”她停了一下,像在攒力气,“你知道,我从来没有让任何人替我做决定。我爸死的那天,我在办公室用三分钟做完了交接。不是我不难过,是我不能停下来。我每天睡四个小时,所有人都等着我摔。我不能摔。”她睁开眼,侧过头看他,“你等了六年。六年前你说没关系。现在呢。如果你发现我不值得你等这么久呢。”
他把她耳边的湿发拨开,指尖像在擦拭一件很薄的瓷。
“不会。就算你最后选的人不是我,至少你最难的时候,坐在这里陪你的是我。这本身,就很值得。”
“你不欠我什么,周聿白。”
“我知道。我不是来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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