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杂着木柴燃烧、潮湿衣物、酒精和浓烈男性汗液的气味扑面而来。
避难所里并非空无一人,里面已经被一群人占据了。
他们大约有七个人,都穿着深色的猎装,脚上是沾满泥浆的皮靴。
几支猎枪靠在墙角。
屋子中央的旧式铁炉里燃着熊熊的火焰,驱散了屋内的寒气,也照亮了这群男人的脸。
他们围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放着酒瓶和一些下酒的肉干。
我推门进来的时候,他们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
一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男人,肚子鼓胀得像塞了一个球,他举起手中的酒瓶,向我含糊地打了个招呼:“嘿,兄弟,躲雨的?”
我点了点头,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越过了我的肩膀,投向我身后。
他们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赤裸欲望的、毫不掩饰的光芒。
他们所有人都站着,一动不动,也说不出话来。
我对他们这种过度的反应感到有些惊讶。我转过身,看向门口。
雪乃就站在那里。她刚刚走进避难所,温暖的炉火光芒照亮了她的全身。她从头到脚都湿透了。
这不是简单的“湿透”可以形容的。
她身上那件原本纯白色的t恤,此刻已经变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