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在我身边的几个猎人,他们胯下的迷彩裤都出现了明显可见的、不自然的变形。他们的欲望已经具象化,毫不掩饰地顶在那里。
这群猎人一共有七个人。
我快速地扫视了一遍。
最年轻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的痤疮,此刻正涨红了脸,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而年纪最大的,就是之前向我打招呼的那个,我估计他大概有六十岁了。
他有一个巨大的啤酒肚,头发稀疏油腻,满脸的褶子。
我实在不知道,以他这样的体型,是怎么爬到这么高的山里来的。
正是这个老男人,他似乎是这群人的头领。
他锐利的眼睛观察到了我脸上缺乏愤怒和保护欲的表情,也瞥见了我那条同样无法完全隐藏身体反应的短裤。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端着他的酒瓶,晃晃悠悠地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身边,一股浓烈的酒精、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气味笼罩了我。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我,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依旧粗粝得足以让周围的人听见。
他说:“兄弟,你老婆可真是个极品啊。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你看,兄弟们都看直眼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小隔间的方向。雪乃的身影消失在了那里。
老男人见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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