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一块平坦的草地上铺开野餐布,短暂地小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我们收拾好东西,继续向着更高的山地进发。
不久,我们路过了一个小小的木质避难所。
这种避难所是为登山者在遭遇恶劣天气时准备的,此刻里面空无一人,门也只是虚掩着。
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指着那个避难所,用一种自以为很风趣的语调对雪乃说:“喂,雪乃,你看,这里有床。要不要进去试试?在这种地方做,感觉应该会很不一样。”
雪乃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有纯粹的、针对白痴的审视。
“比企谷君,请停止你那毫无意义且低俗的妄想。我们有既定的行程安排,目的地是垭口,而不是在这种不知是否干净的木屋里进行你脑内那些不健康的活动。你在胡说八道。”
“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嘟囔着。
“一个人的玩笑,往往能反映出其内在思想的贫乏程度。”她丢下这句话,不再理我,转身继续向上走。
我跟在她身后,心里有些不爽。
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我的任何一点出格的念头,都会被她用“正确”和“理性”的大棒无情地打压下去。
我们再次出发,朝着这次徒步的最终目的地——垭口前进。
然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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