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咂了下嘴,干脆豁出去了。
“我的意思是!虽然我觉得和你这样的人扯上关系会非常麻烦,未来的人生也注定会充满各种各样的争论和相互讽刺,而且你的性格冷淡又毒舌,一点也不坦率,还喜欢养一些奇怪的猫……但是!”
我停顿了一下,迎向她那双带着一丝惊愕的眼睛。
“……但是,我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麻烦。所以……如果你不介意,和一个眼神腐烂,性格扭曲,对未来毫无规划,只想当家庭主夫的男人,一起去面对今后那些数不清的麻烦的话……”
我说不下去了。脸颊发烫,语言系统彻底崩溃。这算什么告白?简直像是在列举对方的缺点顺便推销自己这个残次品。
雪之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夕阳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看不清她的表情。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已经在脑内模拟了一百种被她用各种毒舌拒绝后,我该如何狼狈逃离现场的方案。
“……比企gu君。”
就在我准备启动第一套逃跑方案时,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
“你……是在向我提出某种契约申请吗?”
“……可以这么理解。”我硬着头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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