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某个周末,我被雪乃以“需要一个搬运重物的劳力”为由,叫到了她的公寓。
她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高级公寓里,是她家里给她安排的。
那天,我正吭哧吭哧地帮她把一个新买的书架组装起来,门铃响了。
雪乃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位气质雍容、衣着华贵的妇人。她看到我时,那双和雪乃有几分相似但更加锐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母亲?您怎么来了?”雪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പ്പെട്ട的紧绷。
“我来看看你。这位是?”雪之下夫人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我穿着一身因为组装书架而沾上灰尘的便服,手里还拿着一把螺丝刀,形象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他是我的同学,比企谷八幡。来帮我搬东西的。”雪乃介绍道。
“同学?”雪之下夫人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伯母您好。”我放下螺丝刀,鞠了一躬。
“比企谷君……是吗?”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千叶有姓比企谷的名门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啊,我家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我老实回答。
“是吗。”她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转向雪乃,“雪乃,你也是大学生了,应该懂得区分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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