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残片如同被风吹起的书页,在脑海中纷乱地翻动着。
最终,画面定格在那个樱花瓣如同春雪般飘落的午后。
总武高的毕业典礼,一个宣告结束与开始的仪式,对我而言,更像是一个漫长假期的开端。
平冢老师那一番催人泪下的致辞,对我这种人来说,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听的例行说教。
身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由比滨结衣的眼睛早已红得像兔子。
嘛,对她那种现充来说,高中生活的结束确实值得大书特书,写一篇八百字的读后感都绰绰有余。
“……小企,以后也要常联系啊。”
由比滨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道,手里捏着一张已经被泪水浸湿的手帕。
“啊啊,有机会的话。”
我用一贯的敷衍口吻回答。
所谓的“有机会”,通常意味着“永远没有”。
人际关系就像会员卡,毕业之后就过期作废,想要续费还得看各自未来的消费水平是否在同一层次。
“……雪乃也是!”由比滨转向另一边。
“嗯。”雪之下雪乃的回应一如既往地简洁,但她的目光比平时要柔和一些,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她递给由比滨一张新的手帕,动作自然而然。
告别了哭哭啼啼的由比滨,我和雪之下被平冢老师抓了壮丁,以“最后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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