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时拉出银丝,银丝断在我黑而短的阴毛上。
我偏不服。我在他每一下狠戳的间隙里,从牙缝里挤出去半句挑衅:“就……这点鸡巴本事?只会……撞……”
他眼神一沉,掐住我下巴逼我看他。下身却故意停在最里面,只让那条筋跳给我听。“你再说一遍。”
“鸡巴、都、不、行。还……还没有尾巴会……啊!”
他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前一窜,穴里那圈肉却绞得更紧,绞出一声极响的水响。
然后他把所有力气都灌进腰里,顶得又深又狠,床头的装饰画都被撞歪了。
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连成一片。
我被干得神志不清,张嘴想接着骂,出口的全是又尖又碎的调子,什么“操……太满了”,“ 江霄越你疯狗”,“ 别……别全进来”,自己都听不全。
“叫。”他拇指按住我阴蒂,不再是压,是用指腹带着水去搓那颗探出来的肉粒,搓一下,里面就吸他一下,吸得他又胀一分,“大点声。我听听。都硬成这样了,还装。”
“操……江霄越……你搓那儿我会……会喷……”
他掐住我下巴,眼睛通红,额上的汗滴进我眼里。
可我视线里一直是他,嘴角的血、下颌的汗、颈侧暴起的青筋、还有他小腹那根正在我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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