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上渐渐挂满我的水,抽出来时亮得能看见那条筋的走向。
“江霄越……轻点……鸡巴太胀了……”
“不轻。”他俯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红着。
进出却改了,不再大开大合,变成短、密、深,每一下都把冠沟刮过阴道里那条最敏感的棱。
“我喜欢你。听见没有。喜欢了很多年。你躲我也跟着,你去酒吧我就坐后面。就这样。你只能是我的。”
这话砸下来的时候他正整根埋在我里面,龟头抵死,一动不动,只有那条筋还在里面跳。
我穴里猛地一绞,绞得他自己也抽了口气,马眼里又渗出一点,烫在我最深处。
我张着嘴,想骂他胡说,想说谁稀罕,可他腰一送,那句话就被顶碎了,只剩一声又尖又软的、连我自己都陌生的“嗯啊”。
他忽然腾出一只手,从枕头边摸到那部手机,眼睛都没往屏幕上看,拇指凭着记忆往上一推。
身体里那条狐尾骤然复活,滚烫地嗡鸣起来。
钢塞和阴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撞在一起,像有人从里外同时拿指节敲我的穴心。
我整个人弹起来,又被链子拽回去。
阴道拼命收缩,收缩得他进出都滞涩了一瞬,随即被新涌出来的水重新泡开。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我自己都不认得,又尖又湿,尾音发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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