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长毛被刚才的动作压得乱糟糟,毛里沾着透明的液体和一点白浊,被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晃了晃。
窗帘被吹开半尺,青灰色的天光从那条缝里漏进来,横在床尾,照着那蓬白毛,照着他背上被我抓不着、却被我用膝盖顶出的红痕,照着我们两个人腿间一片狼藉的床单。
我手腕还扣在腰后,乳尖上留着他的牙印,腿心那条缝含着他,含不住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渗。
他还在里面,没拔。
“天亮了。”我说。
他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手臂收紧,把我整个人圈进他胸口。那根东西在里面又轻轻跳了一下,像在说还没结束。
“不让你走。”他说,嘴唇贴着我耳根,又低又清楚,“天亮了也不许走。”
我没回话。手腕上的环还扣着,链子一头连着我,一头绕在他手上,他小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那段金属,睡得再沉也不会松开。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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